“李老头,我们会记住你的。”
李老头全身哆嗦成了筛子,他紧紧抓住季时兴的衣袖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“大人,大人您放过我吧,草民一辈子本本分分,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?”
挣开大当家的手,魏婪冷淡地问:“你以为挟持我就能逃出生天?”
大当家冷笑,“监军大人有何指教?”
魏婪忽然露出一个浅笑,声音拔高:“杀了我!”
大当家:“?”
季时兴:“?”
宋轻侯愣了一下,飞快地回过头,果然刚刚那名士兵一个飞跃跳了起来,手中长矛射出。
“嗤——”穿透了魏婪的心口。
血霎时间从青衣下方涌了出来,魏婪像是被吸走生命般骤然凋零,嘴唇褪去色泽,身体向前软倒。
士兵面瘫似的,依然没有表情。
他是闻人晔送给魏婪的暗卫,临行前,皇上只交代了一句话:国师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无论国师的要求有多么荒谬。
大当家人都懵了,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,手背忽然一凉,原来是魏婪推开了他的匕首。
撑着二楼的栏杆,青年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。
“哈——”魏婪痛地额间冒出细汗,阴冷的双瞳死死地盯着季时兴,声音轻而缓:“动手。”
季时兴如梦初醒,一声大喝冲了上来,大当家惊呆了,他放开魏婪,退后几步,不可置信地嗫嚅着唇。
朝廷来的人都是疯子不成?!
酒馆中陷入一片混乱,众人厮打在一起,这些人根本没有受过训练,毫无章法地挥舞武器,季时兴刻意收了力,只将他们打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