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凉荆城外,大军压境。
阿提怿每日在城门口大放厥词,他的殷夏语造诣不深,翻来覆去永远是那些话,城墙上的士兵早已经听腻了,连表情都没变。
阿提怿骑着马来回走了一会儿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“田先生,本王子还要骂多久?”
田乐淡淡地笑了声,“把廉将军逼出来即可。”
阿提怿喝了口水润润嗓子,不悦地将手中的缰绳用力一甩,“廉天装缩头乌龟,他不愿意出来,我难道能拿到架着脖子逼他出来吗?”
田乐双手抱臂,劝道:“二王子此言差矣,蛮族有源源不断的食物供给,凉荆城却没有,廉天如果不想饿死,早晚要出来。”
阿提怿揉了揉喉咙,“当真?可本王子听说殷夏又派兵送粮来了。”
田乐耸肩,“那就截粮。”
进城只有两条路,阿提怿只需要将两条路全部堵死,就能围困廉天等人。
寒风萧瑟,阎化搓了搓双臂,勒马退至大军之中,他无意参与战事,待武林大会正式开始,阎化便打算离开了。
田乐回眸看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。
城中,夏侯泉弯弓搭箭,动作凌厉,黑瞳微微一眯,忽然松了手。
“嗖!”说时迟那时快,一支箭簇对准阿提怿的眉心而去,夏侯泉并未停手,眨眼的功夫又射出了两箭。
三支长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,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的鸣声。
阿提怿冷笑了声,手中弯刀横砍,将迎面而来的箭簇从中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