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简单,刘先生说他见过“清衍道长”。
只要“清衍道长”再次出现,刘先生有十足的把握认出他,为此,廉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他留在军营中。
“夏侯将军,您信我啊,”刘先生焦急万分,“这次真的要出事了,我算到廉将军明日恐怕有生死关。”
夏侯泉“嗯嗯”了两声,笑着将刘先生的身体转过去,“廉将军,刘先生找您。”
廉天不知何时来了,他听到了刘先生的话,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刘先生双手握紧,一副犯了错的模样,小心翼翼地问:“廉将军,您听见了?”
廉天颔首,“自从我驻守凉荆城后,每一日都是生死关。”
刘先生张口结舌,不再说话。
宫中,魏婪也气鼓鼓地不说话。
闻人晔无奈,“不是朕不让你去凉荆,只是你现在是只兔子,去了帮不上忙,反而危险重重。”
魏婪扭过脑袋,兔耳朵一直一弯,“那变回人之后去?”
闻人晔伸手将兔子捧起,对着他吹了口气,看着兔子用爪子捂住脸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再等几日,陪朕过完中秋,可好?”
魏婪收起爪子,“陛下很在乎中秋?”
“嗯。”
闻人晔捏了捏他的耳朵,“朕的寿辰,便在中秋。”
魏婪忽然想起来,他似乎听先帝说过此事,只不过当时他在炼丹,并未理睬先帝。
后来,先帝从他这里拿走了丹药,说要赏赐一颗给太子,作为他的生辰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