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季太尉只是为了提拔手下之人,结党营私,自然该死。
若季太尉真的为国事着想,挑选了最合适的抗蛮人才,那等待他的便是封官加爵。
哪怕变成了毛茸茸的兔子,魏婪还是那个魏婪。
他冷漠地盯着堂下哭成一团的季太尉,用兔牙咬住闻人晔耳边垂着的流苏扯了扯,“没人问你为什么突然戴耳饰吗?”
闻人晔比魏婪想得大胆多了,道:“朕已经告知所有人,此乃朕的心上人送的。”
兔子耳朵“噌”地竖起,正要跳开,闻人晔忽然伸手将他托了起来,拉来衣襟放进了胸口。
魏婪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,脖子以下埋进了闻人晔的心口处。
兔毛柔软,扫过胸口的皮肉,闻人晔忽然觉得痒,喉咙发紧,五指握紧了龙椅的扶手。
魏婪毫无所觉,调整了一下姿势,直接趴在了闻人晔的胸肌沟壑之中,动着动着,他忽然蹭到了一个小点。
魏婪并未多想,闻人晔可就惨了,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闷哼。
下方众臣皆以为激怒了皇上,吵架的不吵了,哭嚎的也不哭了,齐齐仰头看向闻人晔。
闻人晔上半身僵直着一动不动,生怕被人看出异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便向外一扩,龙袍本身不松不紧,但多了一只兔子,兔子被他的胸肌和衣服挤在一起,难受地扭了一下身体,尾巴在此擦过小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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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晔抿紧唇,脸都憋红了,沉声道:“太尉和丞相移步暖阁详谈,退朝。”
话落,他一甩袖子便走了。
百官留在原地,心中忐忑不安,一人道:“陛下脸色如此难看,莫不是恼怒我们殿上失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