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担心兔子又一次忽然消失,居然带着魏婪一起去上朝。
魏婪趴在皇帝的冕旒上,兔耳朵下翻,紧紧地贴着后脑,小声问道:“真的要去吗?我不会被当成妖怪吧?”
闻人晔替他扶正位置,轻描淡写道:“无事,朕让你去,谁也不能多嘴。”
魏婪的三瓣嘴动了动,咬住冕板后方挂着的一条玉串磨牙,闻人晔听着“咯吱咯吱”地磨牙声,面不改色。
众大臣鱼贯而入,季太尉和宋丞相走在最前面,两人竞走似的,非要压对方一头,越走越快。
最后宋丞相惜败武将出身的季太尉,他轻蔑地压低唇角,脚尖一扭,在右侧站定。
季太尉志得意满,昂首挺胸,发出一声“哼”,就是这么一个抬头,不巧,与红通通的兔眼对上了。
兔子没理他,还在努力地磨牙,季太尉慌慌忙忙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擦鼻尖,心中惊涛骇浪。
这兔子莫不是迷了皇上的心智?
宋丞相也看到了,他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,几乎瞬间猜到了兔子的来历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百官朝拜,御座之上有位不速之客,却无人敢指出。
众官员面面相觑,皇上知道自己头上有只兔子吗?
莫非只有他们能看见?
一官员小声说:“要不要提醒圣上?”
同僚瞪了他一眼:“少说少错,你当什么出头鸟。”
太监一甩拂尘,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