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家出过几个痴情种,但都没能得到好下场。
闻人晔看不得他这幅模样,心鼓胀着发疼,伸手将魏婪搂进怀里,一只手捂住他的双眼。
怀里的人身体僵硬着,裸露在外的皮肤烫地惊人。
“你明明知道,我讨厌的不是道士。”
他厌恶的只是试图以私欲祸国之人。
闻人晔近乎叹息般说:“早在凉荆城时,朕已向你许诺过,朕要护你一辈子周全,谁也不能动你。”
“朕也不能。”
闻人晔低眸望着面色苍白的少年人,这张脸曾经带给他最心惊肉跳的恐惧,也给予了他此生最难忘的心动。
从太子到皇帝,闻人晔有很多秘密。
他为魏婪画过一副画,永远尘封在东宫的书房里,也许要等他死后百年之久,这幅画才会被后人发现。
到那时,所有人都会知道,闻人晔有个念念不忘的男人,堂堂皇帝居然不敢吐露真心。
魏婪没说话,脸埋在闻人晔的肩头,拿龙袍擦眼泪,哭完之后用沙哑地嗓音恶声恶气地说:“陛下,你错过了铲除妖道的好机会。”
闻人晔侧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朵,“没事,朕本来也不是捉妖的。”
闻人晔摘下腰间挂着的一块方玉,放进魏婪手里,“这是朕的私玺,朕早就想给你了。”
先前,闻人晔摘了魏婪的翠玉佛珠,许诺要送他一个更好的。
但闻人晔思来想去,没决定好究竟要送什么,经林公公提醒,他想起了几年前浚州献上来的一块玉。
传闻此玉吸尽日月精华,乃是无价之宝,不止如此,先帝在世时用这块玉的一部分做了玉碑,专门记录他在位时的各种祥瑞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