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做饭。”
少年认真地说:“你也不想之后几关每天靠吃苔藓垫肚子吧?”
乌鲁可耻地动摇了。
最终,他转过身,向着洞窟深处去了:“厨子,跟上。”
另一边,之前和魏婪搭话的孩子在洞窟中走来走去,试图找到魏婪,和他同行的谷肃问:“找他干什么,你想被他杀了吗?”
“有他在,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有人夜里偷袭。”
孩子名叫阿塔,和谷肃关系不错,本来他们约定好上同一个轿子,联手干掉轿子上的另外二人,没想到阴差阳错,让魏婪占了第四个位置。
谷肃眯起眼,“你们轿子里的四个人都活着。”
“怎么了?”阿塔问。
“其他轿子里至少死了一个,乌鲁的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。”
谷肃神色凝重,“必须小心大王毒蝎。”
阿塔没想到其他轿子里伤亡这么惨重,抽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,“幸好,当时我忍住了。”
要是他真的对魏婪下手,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尸体。
谷肃躲开脚下一条游蛇,问道:“他究竟是怎么引起狂风的?”
“可能是大祭司教的?”
据说大祭司上通天地,下驭百鬼,教养子操控风应该也不难。
谷肃若有所思,“既然能操控风,说不定也能操控水,长老说过,万蛇窟里有一处深潭,里面淹死过许多人,我们去深处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