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魏道长在就好了。”一名道长叹息一声。
从以前开始,他们之中最胆大的就是魏婪。
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在殿内响起。
他们思念的魏道长此时已经成了南疆谷长老的座上宾。
“使者请自便,这杯我先干为尽。”
谷长老大刀阔斧地坐在上首,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坛酒,他直接拨开酒杯,抱着酒坛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。
魏婪坐在下首,右手边是王一,对面则是谷长老的心腹们,乌尼纳也在其中。
当魏婪看过去时,他们都垂下了头,乌尼纳压得最低,鼻子恨不得埋进菜盘里。
魏婪笑了声,他不以酒力见长,手腕一翻,将酒水倒了,“长老好酒量,您喝吧,我就不喝了。”
南疆的酒味道太呛人,魏婪喝不惯,也不喜欢。
谷长老眼冒精光,放下坛子,用袖子将脸一抹,故作恼怒:“使者这是何意,莫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最开始,魏婪不愿意露面,让乌尼纳将宝刀转交给他,谷长老本就心中生疑,没想到几日不到,他忽然冒了出来。
当时,谷长老问他,这次不怕有探子了?
没想到魏婪说:“探子已经抓到了。”
没有人知道谷长老听到这句话时心情有多么激动,众所周知,圣子身边的人忠心耿耿,大祭司的手下能文能武。
只有他谷长老的弟子拿不出手,唯一矮子里拔高个的谷鱼偏偏没能承受得住千丝蛊,嘎巴一下死了。
谷长老当即按耐不住,忙问道:“哪里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