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兄已经有点死了。
“我不是这么说的,”王兄的解释比他的脸还要苍白,“正魔两道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小年轻当即怒了,“王兄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王兄扯了一下嘴唇,“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
小年轻茫然:“王兄,你喝多了吗?我怎么会恨你。”
魏婪没忍住笑了声,揪住王兄的后领,附耳道:“你可以试试看,杀了我。”
王兄瞳孔一震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教主,小人没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。”
魏婪垂眸,漂亮的面孔在黑布下看不分明,他松开手,并不生气:“想杀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皇宫,你再等五十年吧。”
话音未落,茶楼中一人突然暴起,从魏婪背后袭了过来。
不是为了所谓的除魔卫道,只是为了赶在冬季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之前解决竞争对手。
他不像之前的黑衣侠客那么爱说话,沉默着挥舞着流星锤,虎虎生风。
魏婪甚至懒得回头,抬起手指,在空气中点了点。
流星锤脱手而出,从窗口飞了出去。
白衣人与师兄刚好路过,忽然看见天上掉下个流星锤,白衣人愣神,师兄纵身一跃,跳到了墙上。
“彭!”
流星锤重重地砸进地面,半个球体都陷进了地里。
白衣人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流星锤,咽了一口唾沫,背后全湿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口,只瞄到了一抹靛蓝色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