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战屡败,越挫越勇,魏婪先是吃惊于他的执着,然后感到了疲惫。
【魏婪:他怎么这么顽强?】
【系统:长按三角形蓄力试试。】
魏婪照做,眼前忽然亮起了一个光球,光球越来越大,对着侠客撞了过去。
这一次,侠客飞到了另一条街,短时间内应该回不来了。
魏婪看着自己的手指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这就是游戏战斗吗?
太简单了吧。
【系统:太难了玩家就要帮我查身份证正反面了。】
【魏婪:身份证是什么?】
【系统:不重要,我没有,你也没有。】
既然不是重要的东西,那魏婪就懒得再问了,他走进一片狼藉的糕点铺,留下足够修缮的银钱,拿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红豆糕走了。
白衣人叹为观止,“没想到洪教主居然有此等深厚的内力。”
师兄眉头一皱,“洪教主?你这么叫他?”
白衣人茫然,“不这么叫怎么叫?”
师兄指了指街对面同样围观了这场刺杀的正道弟子,只听他们扼腕叹息,“差一点就杀了这魔头,可惜可惜。”
“魔教又出一天才,小小年纪居然功力深厚至此,苍天无眼哪!”
“哼,内力深厚又如何,今夜我去会一会他,小小魔道,也敢在正道的地盘嚣张。”
白衣人注意到,说今夜要去会一会魔教教主的是一个头发卷曲,眼窝深陷地男人,看长相,似乎有蛮族血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