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犹豫了一会儿,回道:“似乎见过。”
“他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
知州的声音很低:“大人去别处找找吧,此人已经不在浚州了。”
冯洲冷声:“知州大人,你既然知道他走了,何不说清楚,他去哪里了?”
知州不敢说,若是此事牵扯到魏婪身上便遭了。
见他沉默,冯洲猛然拔剑,架在知州的脖子上,“陛下有令,胆敢阻挠捉拿红豆糕者,斩立决。”
“知州大人,您考虑清楚了吗?”
知州咽了口唾沫,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,“大人,他要去哪里,下官真的不知啊!”
冯洲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长剑入鞘,抬手一挥:“来人,挨家挨户去问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冯洲就得到了一个消息,靠近江边有一户人家今日未时见到了通缉令中的男人,上了一艘船,似乎往涿郡去了。
冯洲拧眉,问剑山庄便在涿郡,难道红豆糕想去报名武林大会?
抱着这样的猜测,冯洲选择快马加鞭,想办法赶在红豆糕之前抵达涿郡州,如此,便能与涿郡太守来个瓮中捉鳖。
五日之后,涿郡边缘的小村子里,一家黑客栈迎来了几只肥羊。
这里风沙漫天,环境恶劣,只有少数商队经过时,客栈才能有点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