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笑得花枝乱颤,他侧过脸,伸手拽住闻人晔的发,“陛下,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”
“挟天子以令诸侯?”
闻人晔道:“随你做什么。”
对于一个多疑至极的帝王来说,交托生命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。
魏婪似乎没答应,但也没有拒绝,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红绸,忽然说:“陛下,我想在求仙台种桃花。”
闻人晔惊喜地抬眸,“好,朕醒了就命人去种。”
“不,朕亲自种,”闻人晔搂紧了他的腰,承诺道:“待魏师回京之时,朕要让整个京城桃花如雨。”
魏婪侧目:“又要当昏君?”
闻人晔并不在意:“朕在民间的话本子里早就是了。”
魏婪忽然明白了什么,“陛下奏折那么多,居然还有闲工夫看话本子?”
闻人晔心虚:“扫了几眼。”
“哦?”
魏婪不信,笑问道:“话本子里说我如何蛊惑你,让明君成了暴君?”
闻人晔瞧见桃花面,略略别开眼,道:“不知道,朕没仔细看。”
魏婪腹诽,看来是全看了。
游戏似乎是嫌他们耽搁太久了,主动打开了门,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婚房布局,墙上挂着几副画,一副是魏婪放火烧纸人、一副是二人花轿拥吻、一副是冰天雪地里的两道黑红身影。
最后一幅缓缓出现在墙上:二人手握红绸,踏雪而入。
堂前摆着两张椅子,上面坐着一个稻草人和一个纸人。
稻草人激动地拍了拍手,“长乐,你们终于来了!”
纸人也兴奋不已:“我儿,你终于要成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