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忐忑地上前一步:“魏公子,我家少爷重病在床,最后的愿望就是与您成亲。”
魏婪冷笑:“等下辈子。”
将六家全都拒绝之后,魏婪回首看向魏老爷。
魏老爷长得和魏婪半点不像,他的脸,是一团稻草。
没错,魏老爷是个披着衣服的稻草人。
【魏婪:挖坟的人是你?】
【系统:不是我,这是游戏根据你的记忆中关于“父亲”最深刻的印象形成的形象。】
“第七家呢?”魏婪问。
稻草人魏老爷摇摇头:“还没来呢。”
当天夜里,第七家来了。
魏婪眼睛一睁一闭,面前是两根点燃的龙凤烛,房间里挂着红色的纸花,门窗上贴满了喜字。
他的衣服也变了,黑底红纹,边缘绣着金线,赫然是婚服。
等一下。
这不对吧?
【魏婪:他怎么不按流程来?】
第七家连提亲都省了。
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,但不是脚步声,而是衣料摩挲的声音。
魏婪只看了一眼就发觉,外面的几人没有影子,他们从门外经过时,也没有脚步声。
他们是飘过去的。
魏婪:“……”
第七家,原来不是人啊?
与此同时,另一处宅子里,闻人晔举着酒杯,麻木地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