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化的性子在魔道中算是温和的,哪怕杀人也不喜血腥,田乐起初看到他时,还以为是他做的。
可今日仔细观察后,他发现了不对,阎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出手,看到吴小少爷醒了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。
田乐忧心忡忡:“如果不是他,那还有谁会做这种事?”
魏婪双手托着下巴,笑道:“南疆啊。”
田乐面皮僵住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?”
田乐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?浚州不是南壁,南疆人要是深入殷夏,当地官府怎么会一无所知?”
魏婪望着他轻笑了声,“你,通缉犯,他,通缉犯,云飞平,通缉犯,我…”
魏婪跳了过去,没说自己,摊开双手耸了耸肩:“你们这么多人,都是鼎鼎大名的通缉犯,官府动手了吗?”
田乐愣住了,他舔了一下嘴唇,“这么说,城中真的有南疆人?”
“额哼。”
魏婪摸了摸黑蛇,“去找找。”
黑蛇吐出蛇信子,懒洋洋地抬起身体,从魏婪衣服上滑了下去,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从它动起来开始,田乐就不动了,紧张地盯着黑蛇的一举一动,直到它彻底消失,从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田兄,我们该聊聊解毒的事了。”
魏婪握住他的手臂,以一种禁锢地姿态将田乐逼得只能靠着墙壁,“你有办法,对吗?”
田乐呆呆地看着他的脸,一个晃神,险些将魏婪身上的丝绸看成了月光,更是差点以为他要飞起来了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