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子好奇:“不知是哪位神医,员外大人可否引荐一二?”
吴员外收起了呲着的大牙:“这恐怕不妥,羊神医有这般医术却名声不显,想来是不愿被人打扰,柳娘子,我需得回去问问他才是。”
柳娘子颔首,“员外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只是我的腿……”柳娘子面露悲伤之色,“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法子。”
员外身后的胎记男子闻言扫了她一眼,目光下移,看向女子的腿,衣服遮着,什么也看不到。
徒弟小声道:“师傅,莫非这位夫人患有腿疾?”
胎记男子捂住他的嘴,“为师听得出来。”
治疗腿疾并不容易,若是娘胎里带来的还好些,若是后天受了伤,例如被人连根打断了腿骨,或是中了剧毒,那就难了。
不过,他看这位柳娘子只是走路有些歪斜,其他并无大碍,想来应当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自告奋勇:“夫人可否让我瞧瞧?”
柳娘子和吴员外皆看了过来,柳娘子怔了怔,问道:“先生可是要瞧我的腿?”
胎记男子行了礼,这才道:“娘子不必担心,我并无非分之想。”
“妾身自然不是怀疑您,”柳娘子神色犹豫,“我这腿这是老毛病了,治不治的也没什么影响,谢过先生了。”
刚才说想治,现在他开了口,柳娘子又说不治也不影响起居,胎记男子心中起疑但他并未追究下去。
“如此便罢了。”
胎记男子退回吴员外身后,他的徒弟揶揄道:“师傅,你不姓羊,不怪你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