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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忘说一声:“前辈们别多想,我是天才,你们比不上很正常。”

那医师白眼一番,浑身发抖:“气煞我也!”

魏婪怼完人,用帕子捂着嘴说:“吴员外,此事尚未结束。”

“城中并不安全,此煞还在此处蔓延,需得画个护身符才行。”

“啊?画符?”

吴员外一手扶着儿子的背,吃惊道:“您不是医师吗?”

魏婪眼尾挑起:“晚辈也略通一些玄门技法。”

吴员外本以为他只是说说,当魏婪轻车熟路地拿出一叠黄纸和朱砂时,他沉默了。

老医师侧目:“他怎么什么都会?”

黄衣男子摸着下巴说:“难道他真是天才?”

魏婪画符一气呵成,云飞平点评:“干上老本行了。”

将符给了吴员外后,魏婪悉心交代:“您务必每日贴身携带,除了沐浴不要摘下。”

吴员外接过符纸,连连点头,“您放心,我一定记着。”

事情结束,魏婪受不了这里的气味,从一众医师面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,云飞平跟在他的身后,对着几人做了个鬼脸,将他们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当夜,云飞平敲响了魏婪的房门。

“咔”门开了。

魏婪倚在门前,半眯着眼笑道:“何事?”

云飞平紧张地左右看了看,一个闪身钻进了进去,“关门,快把门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