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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医师从鼻腔中喷出一股气,遗憾地说:“员外大人,令公子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

吴员外如遭雷劈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险些倒下去,他扶住床柱,眼眶通红,“真的没机会了吗?您再仔细看看吧。”

恰在此时,魏婪慢悠悠走了进来,秀眉一拧,用袖子掩住口鼻,“怎么这么难闻?”

“把床抬出来。”

话落,魏婪转身出了房间。

“无知小儿,竟然这么嚣张!”一人恼怒。

“哼!以为取个和羊非白一样的名字就能给人看病了吗?可笑可笑!”

似乎是听到有人骂他,魏婪从屋外伸进来一颗脑袋,双目弯起:“谁骂我?”

骂的正起劲的几人中最为高瘦的中年人向前跨了一步:“是老夫骂的,你当如何?”

魏婪笑眯眯道:“关门,放王北镇!”

什么?

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镇北王飞身入室,一把揪住高瘦男人的领子,将他扔了出去。

“哎哟!”

中年男子摔在地上,扶着腰哀哀痛叫。

没叫两声,一把长剑横在了他的颈间,云飞平笑得开朗灿烂:“闭嘴,再叫我的刀就不客气了。”

魏婪活像个土匪,走到石凳旁坐下,翘起二郎腿,屈指敲了敲桌子,“员外大人,劳烦将令郎的床搬出来。”

吴员外从吃惊中回过神,挥挥手使唤下人:“快搬出去,没听到羊医师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