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各位医师随我来吧。”
魏婪莞尔一笑,跟在了吴员外身后,云飞平和镇北王默默无言的走了进来,镇北王似乎觉得丢脸,将斗笠戴上了。
众多医师中,一脸上又块青蓝色胎记的男人同弟子说:“为师虽然没见过羊非白,但前几年被魔教教主抓走时,见过云飞平一面。”
先前还义愤填膺的弟子讶异地捂住嘴,小声说:“师傅,那人真是云飞平?”
“是他,错不了。”
胎记男子道:“此人虽然不是羊非白,但恐怕也不是一般人。”
至于为什么要冒充羊非白,恐怕是身份特殊,不便透露。
徒弟好奇:“戴斗笠的那人又是谁?”
胎记男子摇摇头,“为师不知,但你观他身上的煞气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吴府后院
熙熙攘攘几十人聚在院落里,吴员外让他们先在此等候,自己拿了张帕子捂住鼻子走了进去。
屋内并未点灯,窗户紧闭,传出一股浓重的药味,重重叠叠的纱幔围着床,两边站着几名蒙着面罩的仆人。
吴员外走近,伸手撩开纱幔,只见床上躺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双颊酡红,裸露在外的脖颈处遍布着红色疹子,额头盖着毛巾,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浸湿了。
吴员外一看到他,眼眶唰地红了,他颤抖着手探了探儿子的鼻息,滚烫的吐息喷在指背,烫得吴员外泪如雨下。
屋外,几名医师光是闻到药味就知道煎了哪些药材,围在一起探讨了起来。
魏婪一个字都听不懂,转身走到院落中的石凳上坐下,镇北王和云飞白像是他的随身挂件,魏婪走到哪就跟到哪。
黄衣男子看似在听爷爷说话,实际上几次三番偷瞄魏婪。
“羊非白、羊真白,名字这么像,爷爷,他该不会是羊非白的兄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