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有些心动,但他想起浚州的事,又犹豫了。
这里原本有不少船夫,前几日抢着接客,但浚州来的难民中不知是谁将病过给了他们,好几个船夫回去之后就病倒了。
接过银子,船夫舔了下嘴唇说,“贵人,你们去那边干什么?浚州出事了,大家都急着逃命呢。”
“这你就不必管了。”
魏婪自马车中走出,伸手将十两银子拿了回来,扔进云飞平怀里。
“哎!”船夫睁大了眼,正要骂他,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砸了过来。
魏婪冲着他抬了抬下巴,“走不走?”
船夫捏着锦囊愣愣地望着他,喉咙干渴,像是要着了火一样。
“走!走!”
船夫眼中迸发出亮光,将黄瓜用布包好,起身拿起竹竿,满面红光:“贵人请上船,我是方圆十里最好的船夫了,上我的船,包准不晃!”
要过江,马车可怎么办?
李副将道:“船太小,坐不下我们,末将留在这里看着车马行李吧。”
镇北王颔首,“交给你了。”
三人上了船,船夫一看镇北王煞气逼人,心中不禁担忧起来,他捏着锦囊咬咬牙,决定赌一把。
行至江水中间,船夫忍不住道:“各位贵人,浚州如今不安全,你们去了可千万要小心啊。”
魏婪笑了笑:“不必担心,我们既然敢去,自然不怕疫病。”
“哦,哦,那就好。”
船夫试探着问:“贵人莫非是朝廷派来的使者?”
魏婪抬眸,似笑非笑地问:“舟人瞧我们像吗?”
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