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俊美、贵气逼人,坐着季家的马车,还用说吗?什么道士,这明明是季家二公子季时兴!
躲在后面偷看的门子和知府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,捂着心口庆幸,幸好他刚刚没有对这位公子不敬。
知府摸了摸鼻尖,“魏状师上座,来人呐,看茶。”
魏婪没推辞,慢悠悠地捧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浮叶,超级不经意地露出了腕骨上的翠玉佛珠。
知府看得一个激灵。
这佛珠买他的命都够了。
知府不知道季家二公子为什么会来这里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胡屠户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辩护,但他知道,今天这个案件轻易结束不了了。
一改对胡屠户不耐烦地语气,知府笑呵呵的问道:“魏状师觉得,虎老大之死有何疑点?”
“知府这话,草民听不明白,”魏婪轻抿了口茶,道:“疑点是指什么?仵作可曾验尸?”
知府自知不占理,道:“事发突然,还不曾来得及验尸。”
“知府大人不就是想知道杀害虎老大的凶手吗?”
魏婪轻笑道:“虎老大究竟是怎么死的,直接问它本人就是了。”
知府诧异:“什么?”
魏婪气定神闲,从袖中抽出三根香,手指一动,那香立刻变戏法似的燃了起来。
三缕青烟缓缓升起,在半空中交汇,烟雾缭绕,模糊了魏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