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子:“大王兄疯了?”
阿提怿:“不知道,医师怎么说。”
三王子:“我是医师,我作证,他就是疯子。”
阿提怿将他推开,“不必跟我说,去王兄面前说。”
话落,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三王子掸了掸被他碰到的肩,眼底闪过一丝嫌恶,这份嫌恶不是针对阿提怿,而是针对大王子和阿提怿。
一个去玉米地里偷了个稻草人回来还要大张旗鼓,不知道的以为偷人了。
一个自诩武功高强,其实左打不过镇北王,右打不过廉天,上打不过闻人晔,下打不过许存。
三王子鄙夷地摇摇头,“和他们俩做兄弟,真丢人。”
侍卫来通报消息时,魏婪刚睡醒,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中梦,一时没反应。
“盗墓贼?”
闻人晔拧眉,“居然有人胆大至此?”
魏婪回神,低头摸了摸鼻尖,“左右里面只有一具稻草人,盗了就盗了。”
他一开口,闻人晔便歇下了追究的心思,挥挥手让侍卫退下,转身走到魏婪身后。
铜镜中的二人姿态亲昵,闻人晔微微低头,鼻尖埋进了魏婪披散的乌发之中。
他说不清自己和魏婪是什么关系,若是让丞相们知道帝王是神仙的入幕之宾,该当朝一头撞死了。
“魏师,”闻人晔笑问:“你观朕,与你可般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