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大王子信誓旦旦:“那一定是闻人晔的兄弟。”
心腹愣了愣,“可殷夏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啊。”
大王子依然高傲,“那就是表兄弟。”
心腹说不出话,他对殷夏皇室并没有多了解,但据他所知,镇北王的儿子似乎是个纨绔,根本不可能愿意舟车劳顿,来凉荆城这种苦寒之地。
等了好一会儿,闻人晔与那青衣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准备离开。
大王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,“除了闻人晔的兄弟,其他人怎么会和太子同乘一辆马车?”
心腹张了张嘴,猜测道:“或许是他的心腹?”
“心腹?”大王子摸了摸下巴,“不对,你看那人对闻人晔一点儿都不尊敬,怎么可能是心腹?”
就在此时,另一人揣测道:“会不会是面首?我听说殷夏盛行男风,民间多以之为风雅。”
大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,“男风?”
他完全不能理解,咬住手指拧眉盯着魏婪的脸看,好看是好看,但也不至于对着一个男人……
这也太奇怪了。
大王子百思不得其解,眼睛像是要长在魏婪身上一样,蛮族人的审美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和强壮的身体,无论男女。
可这青衣人,看起来很容易死啊。
他又盯了一会儿,好像隐约能够理解殷夏人的喜好了,虽然不是大地般充满包容力量的麦色皮肤,但如玉的白肤与雪景相衬,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但是大王子还是不接受“面首”的猜测,看看闻人晔那副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模样,这是对面首该有的态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