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的手指在他的发尾处轻轻拨弄,“魏师可愿告诉朕?”
倒也不是不能说。
魏婪:“家中双亲皆不曾读过书,腹中没有墨水,取字也是糊涂取的,陛下莫要笑我。”
闻人晔怎么可能笑他,他只怕魏婪又耍他,当场胡乱编一个。
“魏师但说无妨。”
魏婪微微侧过脸,在闻人晔耳畔轻声道:“长乐。”
长长久久,平安喜乐。
和说尽欲望的本名不同,魏婪的小字很普通,与魏婪不说毫无关联,至少也是两模两样。
闻人晔确实没想到居然是这个,眸中划过一丝惊讶之情。
他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朕能否以表字唤你?”
魏婪似笑非笑,“陛下特意问这个,不就是为了此事吗?”
闻人晔被戳穿了心思,但他十分坦然,“魏师也可以唤朕亦琤。”
便宜都让你占了是吧?
魏婪推开闻人晔,叫停了马车,下车前,他回首笑起来:“陛下想叫便叫,只是别再随便咬我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颈侧的红痕,故作苦恼地说:“要是让旁人看见了,我就解释不清了。”
闻人晔理直气壮:“何必解释?朕心悦长乐,事实便是如此。”
魏婪狭长地眸子弯成月牙,道:“可我不想。”
他放轻声音:“陛下,亦琤,你且藏着些,就当为了我。”
突然被叫了字,闻人晔的心脏当场在肋骨下方跳起了胡旋舞,连声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