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眉心一跳,“卖身葬叔?”
他语气诧异地问:“那日林子里唱歌的究竟有多少人?”
魏婪少见地露出了心虚的表情,目光上移,看向摇晃的穗子,“大概,嗯,千军万马?”
“好了陛下,别问这些伤心事了,说说你有哪里值得我心悦吧。”
魏婪活像来招工的,笑吟吟地问:“为什么我要选你,不选其他人呢?陛下比起宋丞相等人,有什么优势吗?”
闻人晔听到“宋丞相”,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古怪。
他坐直身体,认真地说:“朕比他们年轻。”
他特地强调了一遍,“年轻三十多岁。”
魏婪颔首,“还有吗?”
还有?
闻人晔指了指自己,“朕是皇帝,坐拥偌大的山河社稷,无数金银财宝,这还不够吗?”
魏婪叹了口气,“陛下,这些不是你的,是皇帝的,换句话说,每一位皇帝都拥有千里疆域。”
闻人晔哑口无言。
若是剥离皇帝的身份,他是否有其他能够吸引魏婪的东西?
“朕勤政爱民,文武双全,待人大方,”闻人晔捏住魏婪的手指说:“最重要的是,朕对你一心一意。”
“这些,可否赢得魏师青睐?”
魏婪低眸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,唇角扬起淡淡地弧度,“陛下,你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