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道:“陛下问这个做什么?”
还能做什么?
闻人晔手下微微用力,思绪在脑海中活蹦乱跳,闻人晔一会儿想魏婪的生辰是真是假,一会儿想今年要送魏婪什么寿礼。
佛珠?魏婪已经有很多佛珠了。
道士会喜欢什么?要是他为魏婪建一座道观,魏婪会喜欢吗?
道观叫什么名字好?
久久没等到闻人晔说话,魏婪奇怪地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陛下,您在想什么?”
“想魏师会怎么拒绝朕。”
闻人晔回过神,勾着魏婪的发尾说:“朕说朕心悦你,你要拿什么话来搪塞朕?”
魏婪拨开他的手,“别把血弄我头发上。”
闻人晔动作停在半空中,他本该气恼,但瞧着魏婪丝绸般柔顺的黑发,心中瞬间妥协了。
魏婪这个人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,若是真要挑毛病,就是那颗坏心。
“你的回答呢,魏师?”
闻人晔闷声问:“朕已经等你许久了。”
魏婪皱了皱鼻子,“不过半刻罢了。”
不是半刻。
闻人晔心说,他从魏婪离开皇宫那日便在等了。
但闻人晔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来,他可以对魏婪诉说真情,也可以在魏婪面前装腔作势,但他不能在魏婪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