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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婪怕痛,他不怕痛,大不了让魏婪捅一剑,左右这只是一场梦,梦醒之后,他们一个在皇城,一个在边境,相隔十万八千里。

想到这里,闻人晔忽然意识到,距离他上一次和魏婪相处,已经过去七日了。

魏婪留下一张信,便毫不留念的走了,皇城中只剩下他孤家寡人。

求仙台的道士们日日算卦,一人说魏婪半年之内必归,一人说魏婪一年后归,没一个是闻人晔爱听的。

蛮族皇室就不能一夜之间消失吗?

魏婪就不能一夜之间忽然出现吗?

魏婪上下打量了闻人晔几眼,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,湿润的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,“陛下怎么又不敢看我?”

耳畔一痒,闻人晔身形顿住,心中涌起滔天巨浪,整个人像是海浪上的孤舟,澎湃的情绪一路蔓延,似乎要将他卷进海底。

就在此时,掌心忽然剧痛。

“呃啊!”

闻人晔额头冒出冷汗,眼珠向下动了动,只见剑刃贯穿了他的掌心,引起钻心的痛楚。

他的左手被剑尖钉在了车厢上,完全动弹不得。

闻人晔痛苦地喘了口气,痛意很快被耳畔的声音覆盖,他恍惚间听到魏婪说:“陛下,您想离开梦境吗?”

他好像在笑,声音忽远忽近:“我可以送您出去。”

不!

闻人晔发自内心不想回到奏折和孤灯前,若是宫中没有魏婪,他回去有什么意思?

闻人晔干咽了口唾沫,“朕不走,朕要留下来。”

魏婪又笑了,“不疼吗,陛下?”

闻人晔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,手心的一点痛算得了什么?

更何况,爱上仙人,比剜心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