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行为依然不受自己控制,嘴巴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张开,问道:“魏婪呢?”
仆人毕恭毕敬地禀报道:“回太子殿下,魏公子今日一早便出府去了。”
闻人晔心中生疑,“他可曾说出府做什么?”
“回殿下,魏公子说,他要出去赚钱。”
闻人晔:“?”
他不是已经给了魏婪二百九十九两吗?
凉荆城城门口,和昨日一模一样的位置,魏婪坐在雪地中,面前立着个木牌,上面写着四个字:卖身葬叔。
葬完叔还有伯,葬完伯还有兄,魏氏大家族子息昌荣,足够魏婪卖上一年不重样。
他不吆喝,无聊地坐在原地,拖着下巴打了个哈欠。
【系统:你不是要刺杀太子吗,坐在这里有什么用?】
【魏婪:他身边精兵数万,我拿什么杀?】
【系统:他对你根本没有防备之心。】
魏婪将木牌翻过来,用手指沾了点雪水,在“叔”字上方划了一条杠,改成了卖身葬太子。
没有防备之心?真亏系统说得出来。
魏婪看了会儿手中的木牌,嘲讽地勾起唇,站起身掸了掸雪,转身回府。
魏婪刚回来,消息就传进了闻人晔的耳朵。
“吱呀”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。
闻人晔低眸看书,假装没发现屋外的动静,魏婪倚着门框笑了一会儿,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