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但把魏婪押走了,还把“物证”一并带上了。
“等等,官爷,草民冤枉啊,家父在城外遇难,草民只是想筹钱下葬,并非人口拐卖啊!”
“慢着。”
闻人晔开了口,他幽幽地望着魏婪的背影,忽然笑起来:“你说卖身葬父,怎么不见你父亲的尸体?”
魏婪背对着闻人晔,低下头,声音哽咽:“家父遭遇雪灾,尸体埋在雪中,草民实在找不到。”
听到“雪灾”二字,闻人晔和谭将军齐齐变了表情。
“你的父亲什么时候死的?”
魏婪:“今晨。”
城外,今晨,雪灾,完全对上了,闻人晔心中大惊,难道是因为士兵们唱歌,害死了他的父亲?
虽然和父皇关系不好,但这不代表闻人晔不明白亲情,他的心中扶起些许愧疚之意,声音温和了些。
“罢了,本宫给你钱。”
演戏演到底,魏婪立刻抽噎起来,一只手掩住面,“草民谢过太子殿下。”
说了半天,闻人晔连魏婪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,他微微侧头,魏婪恰巧换了一只手,正好挡住了闻人晔的视线。
闻人晔换了个角度,魏婪却好似哭得太用力,双手紧紧拽住斗篷帽檐,将整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闻人晔不死心,“你过来。”
魏婪企鹅般一摇一摆地挪了过来,“殿下。”
“抬起头来,让本宫看看。”闻人晔道。
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意思,但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,和登徒子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