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这位。”
魏婪的手指停在刚刚嚎啕大哭的中年男人身上,“缘主,我看您印堂发黑,不日有血光之灾。”
男人本就因为家中孩子失踪而情绪激动,听了这话,瞬间脸颊涨红,愤怒地吼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哪来的骗子,你再敢咒我,老子打死你!”
旁边几人连忙拦住他,“别激动啊七叔,听听他怎么说,万一你真的出事了,婶可怎么活啊?”
男人深吸了几口气,满腔怨愤地说:“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,我看他就是想骗钱!”
魏婪闻言轻笑出声,就像冷水进了油锅,瞬间炸开滚烫的油星。
男人目眦欲裂,指着魏婪骂:“你笑什么?啊?你笑什么!”
“缘主,你一会儿回家的路上且小心些吧。”魏婪语气温和,说完便走了。
男人并不领情,望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堂中众人神色各异,村长的儿子怔怔地盯着脚尖,村中发生了这么多事,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村长儿子不安地捏紧椅子扶手。
听说以前有村子闹兽灾,整个村子都被吃干净了,他们不会也……
夜里,男人伤心地灌了一坛酒,拉着村长哭了大半夜,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出门。
村长担心地问:“你站得稳吗?我叫家生扶你回去吧。”
家生便是村长的儿子,未来的下一任村长。
“没事,”男人推开村长的手,“这才多少酒,我、我没事。”
他摇摇晃晃的走进夜色中,村庄心中忧虑,回去之后左右睡不着,将儿子叫了起来。
洪家生睡眠浅,一叫就醒了,他急急忙忙穿上衣服,提着油灯去了七叔家。
七婶开了门问,“家生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