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悲的佛注视着所有人,包括山匪。
男人从怪异的愤怒中清醒了过来,他左右看看,眼前的模糊感消失了,所有人的脸都清晰可见,除了一个人。
山匪看向魏婪,无论他怎么睁大眼睛,魏婪身上都像是笼罩了一层红色的纱,看不清楚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越是长久的凝视魏婪,山匪的脑袋里就越是嗡嗡作响,他咽了口唾沫,再一次感受到了愤怒。
这是一种只针对于魏婪的愤怒,他想要放把火烧了这座庙,或者挣脱束缚冲过去割开魏婪的喉咙。
在他的视线中,那道模糊的身影动了动。
魏婪侧身看过来,弯弯的眼与他四目相对。
只是一个刹那,山匪的脑子里蹦出了想法:我要杀了他。
没错,不是绑架魏婪索要钱财,山匪只想要他的命。
可为什么呢?
山匪自己都糊涂了,他知道自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,遇到打不过的人直接跪下来喊大哥,为什么还会不自量力的想要杀了魏婪?
他低下头,望向自己的脚尖。
在他的鞋底沾着一张红色的圆纸。
“坏了,王爷,我们是不是把他打傻了?他怎么不说话啊?”云飞平喊起来。
魏婪歪了一下头,“他不说话,你就想办法让他说。”
云飞平疑惑:“什么办法?”
魏婪指了指男人垂在身侧的右手,“他已经断了一只手了,总不会还想断第二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