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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婪动作一顿,缓缓抬眸:“什么水莲教?”

【魏婪:他是不是在试探我?】

【系统:不能是求助你吗?】

闻人晔将自己从冯洲那里听说的消息娓娓道来,但比起实际情况略微有些夸大:“水莲教郡主身份神秘,据说是南疆百年一遇的天生毒人,毛发、皮肤、血液遍布剧毒,他不需要进食,只喝毒药就能维持生命,他也不能见到日光,必须每日戴斗笠遮着,一旦见到日光便会灰飞烟灭。”

魏婪:“……”

你说的水莲教教主是我知道的那个吗?

魏婪:“不能见光?”

闻人晔点头。

魏婪:“全身剧毒?”

闻人晔再次点头。

微笑不是认可,而是没招了。

“陛下想说什么直说吧,”魏婪低头开始玩袖子上的花纹:“您是想要杀了水莲教教主,还是想要加强对南壁郡的统治?”

闻人晔都不想。

“我要魏师帮我将那水莲教教主抓来。”

他抽出一张奏折拿在手里,“南壁巡抚上奏,水莲教只知教主,不知皇帝,他怀疑水莲教教主乃是镇北王余党,意图谋反。”

每一句话魏婪都听得懂,但拼在一起魏婪就听不懂了。

魏婪摸了摸脸,“抓过来,抓活的还是抓死的?”

闻人晔侧目:“自然是活的。”

魏婪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摸完脸摸下巴,摸完下巴摸手指,摸完手指摸衣袖,到处摸,就是不说话。

闻人晔紧张起来,他从来没见魏婪这幅姿态。

难道连魏婪都对付不了水莲教教主?那水莲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