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生气了吗?
还是说,你也和我怀有一样的感情?
闻人晔越想越觉得快意。
魏婪掐住闻人晔的脖子,唇角肉眼可见地压低,“陛下疯了不成?”
闻人晔执拗地盯着他,松开嘴问道:“喝下仙人血,可能得长生?”
“不能。”
魏婪指尖收紧,强迫人间的帝王屈膝,“失望吗,陛下?”
并不失望的男人咧唇,“朕想再咬一口。”
魏婪气笑了,他发现闻人晔还真是油盐不进,但他也发现,比起“蛇口蜂针”,想要站到至高的位置,似乎有个更好的法子——
反正,他并不讨厌闻人晔。
一个充满了腥气的吻顺理成章落了下来。
魏婪看到闻人晔骤然瞪圆的双眸,暗自发笑。
你用好感度吓我,那我也吓吓你。
暧昧在空气中横行,两人绵长的呼吸越来越重,直到失去了频率。
魏婪掐着闻人晔脖子的手尚未松开,他报复般咬破了闻人晔的下唇,血丝混着津液拉出一条银丝。
帝王的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闻人晔额角汗津津的,他不怕痛,甚至伸长了脖子,方便魏婪掐地趁手。
魏婪换了口气,低笑一声。
他说:“闻人晔,张嘴。”
热意在闻人晔的脸上炸开,一直蔓延到耳后、颈侧、甚至胸腔。
他的心脏在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