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季太尉,几人跟耗子看到老鼠似的,猫着腰想跑,季太尉无视了他们,揪着季时兴衣领,让他看街对面。
“你瞧那红衣男人。”
季时兴老老实实看了一眼,“爹,他怎么了?”
季太尉声音低沉:“就是他昨夜告知我,先帝命中还有一劫。”
季时兴眼睛瞪圆了,“是他?”
“爹,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,快招他当幕僚啊!”季时兴激动地拍了拍太尉的手。
“小点儿声!”
季太尉捂住他的嘴,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万一人家看不上太尉府呢?”
季时兴“唔唔”了几声,怎么可能有人看不上太尉府,整个京城,除了皇宫那位之外,还有人能踩在太尉头上吗?
季时兴脑瓜子转了转,爹不去,那他去!
大哥不在,这个家需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!
风萧萧兮易水寒,季时兴拉开季太尉的手,大步冲了出去,路中央忽然窜出来一匹失控的疯马,和季时兴想的一样,它也是只顶天立地的马。
“咴——!”马儿嘶鸣着狂奔而来。
季时兴吓得僵在原地,眸中的马脸越来越清晰。
千钧一发之际,魏婪出手了。
年轻人飞身上马,手中忽然出现一支银箭,他双腿夹住马腹,手腕一转,泛着寒光的箭簇深深地扎进了疯马的脖子里。
“嗤!”
魏婪坐在马背上,一手握着缰绳,身形挺拔,腰肢柔韧,他咬牙用力,箭扎地更深,血顺着箭深溢了出来,很快将掌心染出一片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