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不这么认为,“您不必担心,地雷复也是万物更新、开运亨通之象。”
太尉眸光闪了闪,“依先生的意思,他会比我的朋友更有德行?”
“自然。”
魏婪没有在闻人晔的话题上多少,继续说先帝:“大人,小子拙见,命主虽死,但命中还有一劫。”
季太尉回去后,苦恼地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,先帝已经下葬一个月了,还能有什么劫难。
季时兴听了,猜测道:“莫非是摸金校尉?”
“不可能,”季太尉摆摆手,“皇陵有重兵把守,怎么会有不长眼的敢盗先帝的墓。”
第二日上朝,昏昏欲睡的季太尉被平地一声惊雷轰醒了。
皇上要给先帝办满月宴,庆祝先帝离世一月整。
季太尉的第一想法是他睡糊涂了,第二想法是皇上批奏折累糊涂了。
但闻人晔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,工部尚书苦哈哈的接下了任务。
下了早朝,季太尉马不停蹄去了昨日的茶馆,远远瞧见红衣男人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,他似乎在等人,手里拿着把同样鲜艳的红伞。
季太尉刹住脚,想了想,决定先观望一会儿。
约莫几个呼吸过后,昨日的小丫鬟蹦蹦跳跳地跑来了,“公子,公子!我来了!”
银钱先给了,小丫鬟才问:“公子,我们家小姐有一心上人,您看有没有机会。”
世间烦恼千千万,但魏婪算过最多的就是感情问题,没钱的人不会平白花钱问事,有钱事的人更不会问已经拥有的东西。
情之一字,难倒无数人。
“你们小姐的心上人姓甚名谁?”魏婪问。
小丫鬟左右看看,轻声说:“是季太尉府上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