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痛苦地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干嚎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是枯萎的菊花。
夏侯泉吃惊,“季将军,你今日心情不好?”
季时钦抽出佩剑,冷声道:“他腰间挂着蛮族物件,恐怕是阿提怿派来的细作。”
刘先生听到这话,忍痛解释道:“这不是我的,凉荆城与蛮族开战,我饿的不行,去翻了一具蛮族士兵的尸体,从他身上找到了一点干粮裹服,我瞧着这饰品好看,便摘下来了,军爷,我冤枉啊!”
上面这几句话,没一句是真的,但刘先生就是能够说得情真意切。
听他这么惨,季时钦愣了愣,心中升起愧疚,他主动走上前将刘先生扶起,“是我唐突了,老先生,您没事吧。”
刘先生今年三十有六,远远不老先生的地步,但他为了让自己看着道行高深,故意留了胡子扮老。
摇摇头,刘先生期期艾艾地问:“将军,可否给我点吃食?”
“自然。”
季时钦命人拿食物来,刘先生又问:“将军可是要去凉荆城,能否带我一起?”
夏侯泉意外:“你不是从凉荆跑出来的吗?”
“那里毕竟是我的家乡,要不是蛮族来犯也不会外逃,我见两位将军如此英姿,定然能将他们赶走。”
刘先生热泪盈眶,“将军,你带我一程吧,我想明白了,我生是凉荆人,死是凉荆鬼!”
季时钦看了眼刘先生攥着他衣服的手,问:“我听老先生的口音,不像是凉荆人。”
刘先生眼皮抖了抖,“我是在凉荆出生的,年轻时去外面讨生活,几年前身体不行了才回来。”
季时钦似乎信了,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