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睁眼说瞎话:“我心善,见不得杀戮之事,阿提怿王子终究不是我的明主。”
刘先生立刻笑起来: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清衍,你要去投靠谁,带我一起吧!”
他脸上挂着笑容,眼底却是深深地不安,现在阿提怿抽不出手管他们,要是等阿提怿反应过来,他们就跑不了了。
若是被抓回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魏婪斗笠下的眼眨了眨,“我们去投靠三王子,如何?”
刘先生张口结舌,“不妥吧,阿提怿知道的话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魏婪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“既然如此,我们只能投靠殷夏了。”
刘先生:“啊?”
“你不愿意?”
刘先生支支吾吾:“倒不是不愿意,只是,我听说廉天将军对道士观感不好。”
让廉天厌恶道士的罪魁祸首笑着说:“谁说我们要投靠廉天将军了,从此处向南,走几日便能遇到季时钦季小将军。”
见他对援军了如指掌,刘先生眼神变了变,“你早就打算好了?”
“错。”
魏婪一夹马腹,与刘先生拉开距离:“这是给你选的路,我不打算投靠任何人。”
“那你…”刘先生话音未落,眼前的青年忽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。
只剩下一匹马孤零零的站着。
人呢!
刘先生霎时间失了声,背后汗津津的,他左右看看,青天白日,一个大活人居然没了,这怎么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