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过后,他拧眉道:“没有胎心。”
“什么?”宋轻侯比宋丞相还要激动,“难道是个死胎?”
羊非白摇摇头,“应该是假孕现象,我早年听说,长年累月想要怀孕之人的身体会受到情绪影响,出现疑似怀孕的症状,丞相不必担心,最多两个月您的肚子就会恢复原样。”
宋轻侯咋舌:“我就知道,爹一直嫌弃我,早就想要再生一个了。”
季时兴忍不住道:“那也不是他自己生啊。”
“许是丞相心疼夫人年事已高,怀孕风险太大,所以才想自己来。”羊非白感慨。
宋丞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要不是不方便动,现在已经追着宋轻侯家法处置了。
宋轻侯对季时兴使了个眼色,引着羊非白出去,道:“谢过羊医师,不过家父毕竟肚子还没消下来,辛苦医师这段时间暂住丞相府。”
羊非白并不意外:“我本就是江湖人,住哪里都无所谓,只不过,宋公子有所不知,我身上背着魔教的逮捕令,若是牵连您……”
宋轻侯笑了笑,“天子脚下,他们不敢生事。”
哪怕是江湖上为非作歹的魔教,遇到官府,一样得伏低做小。
羊非白轻轻颔首,不再多言。
“另外,我还有一事劳烦您。”
宋轻侯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我与发妻多年无子嗣,前些天太医来为父亲诊脉,我也厚着脸皮求了一帖药,每日早晚一副。”
羊非白了然,“您是要我看看药方是否有用?”
“并非如此,”宋轻侯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我是想问您,我日思夜想,辗转难眠,有朝一日,是不是也会像父亲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