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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牛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。

稳公来了。

门口的小厮早早候着了,一见牛车上坐着为仙风道骨的白衣人,立刻跑进去通报。

“神医来了。”

宋轻侯面露笑容,将他和一众孩子请了进去,孩子们被仆从带去后院,只剩下他们两人后,宋轻侯这才收起表情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家父重病,还望您出手相救。”

季时兴也在宋家,这位神医是他父亲的老友,据说曾经为武林盟主疗过伤,因此遭遇了魔教追杀。

他好奇地躲在屏风后偷看,没想到那一头白发的青年人居然发现了他。

但神医只是扫了一眼,并未点破。

“在下羊非白,宋公子不必着急,太尉大人没在信里明说,不知丞相大人害了何病?有何症状?”

宋轻侯摸了摸鼻尖,“我也说不清,不如羊大夫先进去瞧瞧?”

羊非白眉毛一紧,“莫非是瘟疫?”

宋轻侯连连否认,“您多虑了,家父的病比较特殊,您且随我来。”

羊非白疑惑地跟在宋轻侯身后,知道看见躺在床上的宋丞相,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宋轻侯闪烁其词了。

宋丞相的肚子已经没有最开始那几日大了,但依然影响行动,不能下床。

宋轻侯走到床边,对父亲说:“这位是太尉大人请来的羊神医,父亲,有神医出手,您不用再遭罪了。”

被他捧杀,羊非白立刻道:“此病古怪,闻所未闻,哪怕是我也不敢说一定能治好。”

“无碍,”宋丞相叹了口气:“若实在不行,我生便生了,磋磨磋磨这把老骨头,左右死不了。”

宋轻侯狂喜,“爹,您终于想通了吗?堵不如疏,确实生下来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