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狭长的眸略略弯起,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,像是一只橘红色的狐狸。
“你训练只练上半身,不练腿?”
守卫一愣,没反应过来,魏婪已经点评完了。
“六分半,头重脚轻,继续努力。”
安慰似的拍了拍守卫的肩,魏婪带着刘先生继续向前走,徒留身后的守卫面色铁青,像一只憋气的绿皮乌龟。
刘先生小声说:“你老得罪他们有什么好处?”
魏婪斜晲了他一眼:“你拍阿提怿的马屁,他就给你好脸色了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,”刘先生急了:“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,阿提怿还会信我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时间过了呢?”
魏婪挑唇:“时间过了,你打算怎么死?”
刘先生不说话了,他们俩已经走到了关押探子的帐营前,面带刀疤的守卫上前一步,长矛拦在魏婪身前,叽里咕噜冒出几个魏婪听不懂的音节。
刘先生解释道:“他说没有二王子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进去。”
“你还学了蛮族语?”魏婪语气意外。
“生活所迫,多学点总能用得上。”刘先生干笑了声。
进不去也没关系,魏婪本来就是来踩点的。
折返的时候,刘先生松了一口气,他真怕魏婪强闯进去,刚放下心来,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。
“你去放把火,把那个帐篷烧了。”
刘先生“啊”了一声,满眼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