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存欲言又止。
不想影响廉天的心情,许存换了个话题:“我听闻蛮族二王子身边有个道人为他出谋划策,将军,我们可要着重提防?”
廉天嗤之以鼻:“战场之事,岂是一人能扭转的?”
摆摆手,廉天长叹一声,“京城有消息,宋丞相重病卧床,不见外客,宋党怕是危险了,太尉大人被他压了一辈子,总算要熬出头了。”
许存惊讶抬眸:“宋丞相病了?是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廉天摸了摸唇边的胡子:“连宋轻侯都回京了,应该是真的要不行了。”
许存唏嘘不已,“哪怕是位高权重如丞相,也逃不过死之一字。”
季党和宋党素来不睦,但听到这个消息,许存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,今上似乎不打算继续维持两党对立的局面,宋党倒了,季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烛火噼啪作响,廉天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别想东想西的,先想想怎么应对阿提怿,我看那小子最近不安分。”
被骂不安分的二王子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,不然亡灵之主怎么会派清衍过来惩罚他。
帐篷内烛火通明,阿提怿喝了杯热酒暖胃,指着刘先生的鼻子问:“你告诉我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刘先生也不知道,苦着脸说:“这孩子打小就不一般,上算天命下算民生这几年不见,居然连亡灵之主都对他格外优待,后生可畏啊。”
阿提怿一脚踢翻了桌案,金银碗筷砸了一地,透明的酒液在地面上流淌,发出呛人的气味。
“少糊弄我,刘先生,他真是你的侄子?”
阿提怿一挥手,两名侍从立刻拔刀,一左一右压住了刘先生的肩,刘先生全身僵硬,表情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二王子,您这是做什么?我难道会骗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