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不听人说话啊!
魏婪微恼,摸了摸手腕上的翠珠,眼尾眯起:“我观二王子面相,印堂发黑,不日便有血光之灾,二王子可信我?”
刘先生听了此话,也好奇地去看二王子的印堂,确实发黑,不但印堂黑,二王子常年生活在草原,全身都比中原人黑。
阿提怿摸了摸额头,不甚在意:“行军打仗,受伤是家常便饭。”
【魏婪:他怎么软硬不吃?】
【系统:他不信你那套,拿张卡给他见见世面。】
你说的轻松,哪有卡啊?
【系统:你领新手大礼包了吗?】
【魏婪:什么?】
【系统:等我操作一下,你先应付他。】
系统沉默了下去,魏婪抬眸环顾四周,嗤笑了声:“二王子既然不在乎,那就当我没说过吧,只是可惜了大王子……”
阿提怿眼神蓦地变了,“你认识我王兄?”
魏婪摇摇头,“二王子不信我,又何必追问。”
阿提怿气笑了,他发现殷夏人真难沟通,说一句回十句,冷声威胁道:“你若是不说清楚,我今晚就把你扔进山里!”
刘先生慌了,“二王子,不可啊!”
阿提怿阴冷地斜了他一眼:“闭嘴,刘先生。”
被魏婪这么一绕,阿提怿已经忘了蛇的事情,伸手拽住魏婪的衣领向上一提,深棕色的瞳闪烁着危险的光:“说清楚,你和王兄什么关系?”
阿提怿和大王子的关系算不上好,自从大王子死后,他的党羽基本被阿提怿和三王子瓜分了。
从他们口中,阿提怿听说了一件事:大王子与殷夏太子作战时,天有异象,雷声滚滚而不落雨,风声呼啸而叶不动,据说是殷夏皇帝请来的道士们在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