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长此话有理,”田道长第一个附和:“明日天一亮,我们就去金銮殿请示陛下,如何?”
“好好好,”年画道长哈哈大笑:“了却一桩心事,我今晚能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他们能睡了,半路驻扎休息的夏侯泉却睡不着了,还有半个月的路程才能到边境,他恨不得长出翅膀直接飞过去才好。
季时钦看出他心中所想,道:“不用着急,蛮族也不是铁板一块,二王子与三王子不合,对上我们,未必能有胜算。”
“我听说,大王子是死在圣上手里的?”夏侯泉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季时钦说:“几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圣上还是太子,随军出征时正好遇到了埋伏的大王子,当时的主将廉天本想将大王子俘虏,和蛮族谈条件,没想到圣上直接将人杀了,头挂在城墙上暴晒三日。
夏侯泉略有耳闻:“家父说过,大王子死后,二王子与三王子斗争更加激烈,蛮族内部早已经分裂成了两股势力。”
“没错。”
季时钦生了个懒腰,看向天空中的残月,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:“你来得巧,我原先计划要赶在冬至之前将蛮族赶回老巢,既然你来了,说不定今年能早早回京,还能赶得上中秋团圆。”
若是两位王子联手,或许值得头疼,但他们俩自相残杀,就不能怪季时钦渔翁得利了。
夏侯泉和季时钦想得差不多,但他更激进些,比起将他们赶回去,他更想挂颗王子的人头玩玩。
“咕咕咕!”猫头鹰在枝丫上发出阵阵鸣叫。
夜深人静,夏侯泉从营地里走了出来,找到一处无人的林子练剑。
剑气扫过树枝,霎时间卷起无数枯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