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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公公笑着:“宋大人,陛下正忙,您先回去吧。”

宋轻侯已经来过三次了,每次都被拒之门外,他不恼,只叹息:“家父身体抱恙,即便如此,依然没忘了为魏道长写颂,我今日是替家父送信来的。”

林公公接过信,回道:“宋公子请回,我会替您转交给陛下。”

“有劳林公公了。”宋轻侯行了礼,这才随宫人离开。

宫外的马车上,季时兴冷笑:“你又没能见到圣上?”

“没办法,圣上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见我这种小人物?”

宋轻侯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,再将手上的粉擦在季时兴的衣角上,揶揄道:“你哥去边境立功了,你还在死磕科举,考明白了吗?”

“少废话,”季时兴恼羞成怒:“总比你多年在外游手好闲强。”

宋轻侯不痛不痒,“小屁孩懂个屁,伴君如伴虎,一朝失足,满盘皆输,我在外过得潇洒,何必回来找罪受?”

季时兴抿唇,“你就不怕宋丞相此番没熬过去,从此宋家一落千丈?”

宋轻侯闷笑了声,“那我就拖家带口回乡种田去,只是苦了昕娘,要跟我一起受罪。”

“她甩你一封和离书,大可回去过小姐日子。”季时兴嘲讽道。

殷夏婚姻法宽松,只要双方愿意,和离也好,休夫也好,都不影响日后再嫁娶。

宋轻侯摇摇头,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反问道:“季太尉之前说的江湖神医,可请来了?”

“明日便到京城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宋轻侯点点头:“京城稳婆嘴不严实,还是找外人方便,事后灭口也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