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再来一个“谋害先帝”的帽子扣下来,他却只能盼望闻人晔站在他这边。
闻人晔可信,但不能全信。
魏婪前半生的经历血淋淋地告诉他,这个世界上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。
回到水莲教,护法立刻带着谭资走了过来,三言两语介绍完,他用力一推,将谭资推到魏婪面前。
“举人?”
魏婪饶有兴趣:“你是梁护法的亲戚,水莲教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不过,我想知道,以你的才华,何必屈居于此?”
谭资长叹一口气:“教主有所不知,我家境贫寒,去京城这些天,处处遭人排挤,倒不如回乡陪伴老母,也能为父老乡亲尽份力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梁护法听了眼含热泪,几名淳朴的教众也连连叹息。
魏婪笑了。
我懂你,因为我也是骗子。
“好孩子,”魏婪拍拍他的手背,“你留在水莲教吧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谢教主。”
入了夜,宫中灯火通明。
闻人晔莫名心烦,他才几天不见魏婪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抬头看了眼天色,乌云笼罩,遮住了大半个月亮,唯余几点星辉。
这么厚的云,明天是不是该下雨了?
“小林子,叫钦天监监正入宫。”
林公公躬身走了出去,半柱香后钦天监监正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万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