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习以为常,“我只带了二十封折子出来,很快就批完了。”
魏婪摇摇头,起身走到闻人晔对面,手指按住折子,笑道:“陛下既然与我出来,便不该被这些车轱辘话分了心神。”
若是真的重要的折子,闻人晔不可能带出金銮殿。
闻人晔凝神看了他一会儿,倏地身体前倾,“魏师要如何?”
有点近。
但魏婪不慌。
将闻人晔的折子拿走,魏婪无聊地支着脸,“陛下文韬武略,样样精通,不能想个解闷的法子吗?”
想起上次游湖的事,闻人晔微微拧眉,当日隔壁船的学子们在玩飞花令,对不上来便要自罚一杯,他倒是能和魏婪玩这个——
只不过,魏婪似乎不曾读过书?
闻人晔正想着自己这算不算欺负人,胜之不武,余光忽然买到魏婪头上戴着的金饰,思绪一顿。
他真是糊涂了,魏婪说自己没读过书他就信,以后魏婪把他卖了,他还要给魏婪数钱。
不能轻信骗子。
闻人晔在心中告诫自己。
“魏师可知道飞花令?”闻人晔淡声问。
魏婪眨眨眼,“陛下要同我玩这个?”
“魏师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
魏婪扔开折子,姿态散漫地侧倚在桌案上,“我是俗人,不懂风雅。”
闻人晔没理折子,握住他的手说:“魏师莫要谦虚,你上次说不会射箭,一箭便扎穿了靶子,魏师可还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