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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北王不理他。

葛岱明白,他一定是太伤心了,于是和对面的牢房的年轻文人说:“我是买了镇北王世子卖的考题进来的,你呢?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
对面的文人是镇北王的幕僚,他长叹一口气:“我是因为支持镇北王叛乱进来的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葛岱吓了一跳:“叛乱?镇北王叛乱了?”

就在这时,葛岱听到隔壁牢房的老爷子阴恻恻的说:“没错,镇北王叛乱了,我就是镇北王。”

第16章

细思恐极,粗思也极。

葛岱手忙脚乱爬到牢房另一侧,双手紧紧抱着栏杆,“救命啊!来人啊!我要换牢房!我要见陛下!”

“见什么见,陛下日理万机,哪里有功夫理会你!”狱卒走进来,对着门踹了一脚,发出“哐啷哐啷”的声响。

葛岱委屈巴巴的坐在角落里,“那我要见陛下身边那位眉心抹朱砂的公子,我有钱,你帮我通报一下呗。”

狱卒翻了个白眼,从鼻腔喷出一股气,“那可是魏道长,有钱也见不到的神仙人物。”

这个也不让见,那个也不能见,葛岱都快哭出来了,“那镇北王世子呢?他没被抓吗?”

狱卒冷眼:“秦流早已是昌平郡主的男妾,与镇北王再无瓜葛。”

葛岱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他只是被关进来几天而已,怎么世界都变了样?

镇北王冷哼出声,“你认识魏婪?”

葛岱全身抖了一下,用背抵着墙壁,双目紧紧盯着地上的茅草,不敢看镇北王:“不算认识、就、一面之缘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