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毓第一次面见天子,紧张之余又感到担忧,她与镇北王并无多少父女之情,但镇北王确实给了她一段时间优渥的生活。
闻人毓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她俯下身,“陛下,臣妹斗胆,可否求您一件事?”
“何事?”
“父王有谋逆之心,其罪当诛,但望陛下念及他劳苦功高,为殷夏抛头颅洒热血,饶他一命。”
闻人毓捏紧了手指:“臣妹会时时刻刻管束,定不让他再与逆党来往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,谁也没说话,一双双眼睛像长矛般盯在女子的背上,空气压抑到无法呼吸。
直到魏婪开口:“陛下,郡主说得有理。”
闻人晔叹气:“罢了,朕可以饶他不死,但皇叔以后再也不能离开京城。”
闻人毓惊喜万分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动乱爆发之时,已是五更。
有闻人毓告密,又有秦流偷来的分布图,闻人晔直接派禁军提前埋伏好,一旦镇北王私兵有异动,立刻动手镇压。
皇城之内火光冲天,魏婪站在求仙台向下看,只能看到厮杀的士兵,他们快速的向着皇宫的方向移动,路上一具具尸体倒下,一层叠着一层,血流如河。
皇家争权素来如此。
魏婪摸了摸眉心的朱砂,脚底碾碎一地月光,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从不染尘埃的求仙台走进腥风血雨的皇城。
【系统:你要救他们?】
魏婪没回答,他找到了气息奄奄的士兵,捡起掉在地上的刀,用衣角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