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科举舞弊”四个字,秦流脸都白了。
“误会、误会…”秦流眼珠子四处乱转: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葛岱在牢里。”
魏婪轻描淡写的说:“你想去见他吗?”
秦流立刻摇头,他也算是聪明了一回,谄媚地笑起来:“魏道长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,还望道长网开一面。”
魏婪展开扇子,只露出一双鬼气森森的眼:“你从哪儿弄来的考题?”
“从父王的书房偷的。”
秦流老老实实的说:“父王一直很溺爱我,虽然知道我不是亲生儿子,但并没有苛待我,书房依然随我出入。”
幸好不是亲生的,不然魏婪都要担心镇北王是不是基因有问题了。
“既然喜欢偷,那就再偷一次。”
“啊?”
秦流张大了嘴:“偷什么?”
红衣仙人低眸,画一般的面容自扇子后方露出些许,“听说镇北王养了一批私兵,你能不能偷来他们的驻扎地点?”
魏婪刚听闻人晔说的。
秦流虎躯一震,“这、这恐怕……”
魏婪觉得好笑:“你已经背过国了,还怕背一次父吗?”
“或者,我现在带你会圣上面前交差,秦公子,你已经不是镇北王世子了,斩首也好,流放也罢,没人会替你求情。”
更何况,魏婪勾唇:“以你的纨绔名声,若是处刑,恐怕会有不少人叫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