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反问:“被百姓骂,还是被百官骂?”
见闻人晔不答,魏婪合上眼说:“百姓不骂你,足矣。”
闻人晔听后放声大笑,他撑起上半身,虽有醉容,双眸黑亮:“科举舞弊之事,魏师知道什么,朕也想要知道!”
“何不问问镇北王?”
魏婪弯腰伏在闻人晔肩上,手指勾住他的衣领,附耳道:“丈八胡同深处,有一户废弃人家,院子里种了兰花,陛下猜猜,那院子是谁的?”
“此事与镇北王也有牵连?”
闻人晔一惊,随即笑起来:“也好,能一举把镇北王拉下马,省得我心烦。”
若是明君,哪怕看在镇北王打仗的本领上,也不会对他太过厌恶,但闻人晔不是明君,他多疑,记仇,杀伐果断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“不过,”闻人晔皱眉:“镇北王不至于糊涂到帮助科举舞弊。”
“他不蠢,但他养了一个蠢人二十年。”
闻人晔挑眉:“闻人流?”
“现在该叫秦流了。”魏婪提醒。
闻人晔看他的眼神变了变:“魏师知道的可真多。”
魏婪“嗯”了声,“也就比陛下知道的多一点儿吧。”
被他讽刺了,闻人晔并不在意,问清楚秦流做了什么,立刻派人将葛岱秘密下狱,不准任何人透露消息。
葛岱被带走的时候大声哭号,侍卫不得不把他打晕了拖走,葛老爷老泪纵横,侍卫警告了声:“此时不得声张,若是坏了圣上的事,葛老爷,你也要进大狱陪你儿子了。”
葛老爷只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