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爱学习,但是死记硬背还是没问题的,自信满满地上了考场,葛岱傻眼了,考题居然和他买来的一模一样。
他本以为最多十之五六相似,那人究竟是谁,他从哪里弄来的考题?
没办法,葛岱只能硬着头皮考,出了考场之后,他“哇”的一声抱着葛老爷的腰哭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儿子,考不上就算了,你怎么哭成这样?”
葛老爷就这么一个孩子,平日里哪怕他再草包也从不批评,科举要是考不上,他花钱给葛岱买个官也不难。
“爹,”葛岱泪汪汪的说:“我完了,我可能要成为会元了。”
会元,即春闱第一名。
葛老爷一愣,“儿子,你睡糊涂了?”
“不是,爹,这里不能说,咱们回去,”葛岱总算聪明了一回,拉着葛老爷上马车,这才将实情全盘托出。
葛老爷同样差点晕过去,做了弊自然不能太出风头,混在一众考生里不打眼最好,但葛岱要是考中会元,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有问题了。
“你、”葛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你怎么也不改改,居然原模原样写上去?”
“我不会改啊。”
葛岱也委屈:“谁知道卖我考题的人居然那么厉害,分毫不差。”
有人欢喜有人忧,葛岱生怕自己被皇上召见,让他当面讲几句策论,其他考生则沉浸在美梦之中。
花船上,一众学子聚在一起饮酒作诗,欢声笑语。
“顾二公子,我敬您一杯。”一名清秀书生坐到顾泳旁边,为他斟酒。
顾泳笑眯眯:“我就是随便考考,要说有本事,还得是季二公子,是吧,时兴?”